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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京:歷經多個法律程序 19名農民工終於拿回血汗錢
發佈時間:2021-02-22 10:20 星期一
來源: 北京掌上12348

2021年1月11日,北京市公共法律服務中心揭牌當天,幾位農民工受援人將寫有“為民工排憂解難廉潔奉公”的牌匾贈送給了北京市法律援助中心,表達感謝之情。

工地停工拖欠工資

吳某是一名水泥罐車司機,2018年4月起,他和十餘名工友一起在北京某工地幹活,為A建設工程公司開車,每月工資6500元。2019年3月的一天,吳某和工友們忽然接到A公司的通知,項目要停工,所有工作人員即刻解散。吳某等人注意到,在接到通知的第二天,公司的所有設備和車輛就開始對外出售了。

忽然間,吳某和工友們的工作沒了,A公司還壓着他們三個月的工資不發放。為此,他們多次向A公司討要工資,A公司都藉故推脱,讓他們去找遠在江蘇的總公司索要。

空殼公司無力支付

多次索要無果,無奈之下,吳某和工友們一塊兒來到了北京市法律援助中心申請法律援助。因吳某等人為農村户籍,案件又屬於請求支付勞動報酬類糾紛,符合法律援助條件,市法律援助中心決定為他們提供法律援助,並且指派北京奉公律師事務所承辦該案,由王佳律師具體辦理。

王佳律師與吳某等人面談後,瞭解到吳某等人除工資卡和水泥罐車的車輛行駛證,與A公司之間沒有簽訂勞動合同。王佳律師遂以A公司為被申請人提起了勞動仲裁,要求確認吳某等人與A公司之間存在勞動關係,並且要求A公司支付未發放的三個月的工資,以及解除勞動合同的經濟補償金。仲裁過程中,A公司拿出了與B公司簽訂的勞務派遣協議等文件,證明吳某等人是由B公司派遣至A公司的,吳某等人應當找B公司索要賠償。原來,吳某等人在入職之初和A公司簽訂了一部分空白合同,他們沒有合同的原件,也不知道合同的具體內容是什麼。

案件變得複雜,王佳律師通過梳理案卷材料,發現A公司和B公司簽訂的《勞務派遣協議》中規定:“勞務派遣人員的工資由B公司發放”,這項約定與王佳律師根據吳某等人工資卡的銀行流水查詢到的實際情況有衝突,因為銀行流水顯示吳某等人的工資一直是由A公司發放的。另外,《勞務派遣協議》中還有約定“因工資發放和解除勞動合同產生的一切糾紛由A公司負責”。

在王佳律師的指導下,吳某等人調整方向以A公司和B公司為共同被申請人提起了勞動仲裁,最終仲裁委支持了吳某等人的部分請求,確認吳某等人與B公司存在勞動合同關係,B公司支付拖欠工資和經濟補償金,並沒有讓A公司承擔責任。王佳律師經過工商查詢後發現B公司實際上僅是一家空殼公司,沒有支付能力,即使仲裁贏了,吳某等人的錢也還是拿不到……

一審不利繼續上訴

隨後,吳某等人向法院提起了訴訟,要求B公司支付拖欠工資及經濟補償金,同時要求A公司承擔連帶責任。但是一審法院僅支持了仲裁結果,還是沒有支持吳某等人提出的要求A公司承擔連帶責任的訴訟請求。這一判決結果讓吳某等人有點灰心,連法院都不支持,我們這個錢是不是就真的要不回來了?

帶着一些不甘心,吳某等人提出了上訴,王佳律師在二審過程中據理力爭,提出吳某等人要求A公司承擔連帶責任是有依據的,因吳某等人的工資實際一直由A公司發放,另外,《勞務派遣協議》中有“工資發放和解除勞動合同產生的一切糾紛由A公司負責”的約定。為最大限度維護農民工合法權益,在二審法院和王佳律師多次的釋明和溝通下, A公司、B公司認可了吳某等人的訴訟請求,三方達成了調解協議:B公司承諾支付工資及經濟補償金,如未按時支付,將按照10%的比例支付違約金,A公司承擔連帶責任。

強制執行拿回欠薪

A、B兩家公司承諾的很好,但是過了約定的支付時間,他們仍未履行支付錢款的義務,吳某等人很擔心經過這麼多法律程序依然拿不到錢,但王佳律師告訴吳某等人不用太擔心,A公司在當地住建委有備案的農民工工資保障賬户,如果他們不能按時支付,通過法院強制執行程序依然可以討回錢款。

2020年初,正值北京疫情防控形勢嚴峻時期,法院執行程序實行網上立案,為保證吳某和工友們能夠儘快拿回工資,王佳律師為吳某等人分批起草強制執行申請書等立案材料並幫助他們線上立案。最終,法院通過強制執行,吳某和他的工友們順利要回了自己的辛苦錢。

在北京市法律援助中心和律師的幫助下,歷時將近2年,19位農民工拿回了自己被拖欠的20餘萬元工資和經濟補償金。吳某和他的工友們得知北京市法律援助中心搬家了,為了表達他們的謝意,特意製作了兩塊牌匾,一塊送給北京市法律援助中心,一塊送給王佳律師,這就是北京市公共法律服務中心揭牌儀式上出現的那一幕背後的故事。

責任編輯:陳睿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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